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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发布时间:2022-05-15 12:02:19

Chapter 1 英雄的国度西元51年春,图兰,玛利亚姆。当北方的格尔达王国还全部覆盖在冰雪之下,千里之外的图兰已是春意盎然。阳光照进一间海港酒店的窗中,唤起了床上熟睡中的客人。客人揉着眼睛,不断摸索着拿起眼镜,走过去的房门窗户,明朗化的阳光立马迎面扑来而当北方的格尔达王国还覆盖在冰雪之下,千里之外的图兰已是春意盎然。阳光照进一间海港酒店的窗中,唤醒了床上熟睡的客人。客人揉揉眼睛,摸索着拿起眼镜,走过去推开窗户,明朗的阳光立刻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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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精选

Chapter 1 英雄的国度

西元56年春,图兰,玛利亚姆。

当北方的格尔达王国还覆盖在冰雪之下,千里之外的图兰已是春意盎然。阳光照进一间海港酒店的窗中,唤醒了床上熟睡的客人。客人揉揉眼睛,摸索着拿起眼镜,走过去推开窗户,明朗的阳光立刻扑面而来。

玛利亚姆离南部首府亚希兰只有不到两百英里,此处依山傍海,银色的沙滩沿着海岸一路向北,仿佛一弯月牙环抱着小镇,僻静而精致。长久以来,玛利亚姆一直是艺术家和退役军人的世外桃源。在这个明媚的早晨,阳光能融化最坚硬的心。客人愉快的闭着眼睛,沉浸在阳光和清风中,半晌才起身洗漱。

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新闻周刊,客人离开之后,风翻开了书页的一角,露出右下角的署名:多里斯六点钟晚报社,马修·恩里克。

马修是一名时事报的记者,还有两个月就是图兰独立十周年纪念日,报社打算出一期专题。图兰曾属于第二区,是格尔达王国的属国,在白海战争期间被坎特伯雷王国占领。战争结束后,图兰全境爆发起义,一步步逼迫军部撤退,赢得民族独立。这段历史堪称传奇,马修穷尽了人脉,才联系到一位亲历这段历史的当事人。一听说对方愿意接受采访,他立刻请了短假飞往岛上。

马修对着镜子整理好仪容,打开随身携带的怀表,里面是一张照片。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搂着孩子的肩膀,对着镜头比出胜利的手势。

他的眼神柔和下来:“叔叔,我出发了。”

当事人住在邻镇,乘坐巴士需要一个半小时。沿着德拉维加山脉一路向北,道路两旁尽是绵延的梯田,一个个农庄珍珠般散落在青山碧水之间。林木茂密的山坡上,紫荆树正在吐艳,柑橘树的花朵宛如白色星辰。每当太阳升起,浓绿的松树就在古典时期的废墟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萨瓦河南面则是牧歌般美丽的村庄。

这是一个奇妙的国家,马修陷入了沉思,四分之一的人口都是战后北方的移民。图兰位于从北方前往中立国的必经之路上,许多难民由于种种原因滞留在图兰,最终成了这个国家的一部分。当年军部为了维护对图兰的统治,难民们一上岸就被用枪顶着,赶进了铁丝网后的难民营。这群一无所有的外国人是如何与图兰人团结起来,打破了军部的封锁,在废墟上建立了新的国家?

车辆的颠簸打断了他的思绪,巴士到站了。马修下了车,取出记着住址的便条。当事人住在一个僻静的街区,这一带建着许多白色的小房子,门口都有带围栏的花园。马修敲了敲门,屋里传来轻快的脚步声。门开了,一个褐发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后,惊讶的挑了挑眉。

“罗斯夫人?”马修掏出记者证,“我叫马修·恩里克,两天前联系过您。”

“啊,恩里克先生,快请进。”女人湛蓝的眸子转了一圈,露出友善的笑容。她招待马修进了屋,给他沏上茶。客厅不大,但布置得十分温馨,阳台上安放着一套迷你赛车跑道,一个脏兮兮的足球滚在角落里,沙发上到处扔着连环画和模型零件。

“对不起,家里太乱了。”女人忙着收拾沙发,抱歉的冲他笑笑。她年约三十,身材苗条,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长裙,长发挽成高髻。她的长相不算美丽,但笑起来温柔亲切,令人如沐春风。

“您先生不在吗?”

女人一愣:“他最近在出差,我在电话里听说——”

“我想采访的是您,刚才只是随便一问。”马修连忙解释。他架好摄影器材,把一张高脚凳搬到客厅正中,请她对着镜头坐下。女人理了理头发,又在围裙上搓了搓手,显得有些紧张。“为什么您执意要采访我呢?”

“嗯?”

“许多人比我更出名,为什么时隔多年,突然跑来采访一个普通的主妇?”

“我想了解普通人眼中的那段岁月。”马修说,“阿鲁玛三世,霍华德·卡夫曼将军,吉恩·斯图亚特……有关这些名人的报道已经泛滥了。我很好奇作为一个普通人,您在图兰独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即使只是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是的。”马修举起摄像头,“夫人,请往前靠一点,直视镜头。”

女人挺直了脊背,马修从她的眼中感到了某种力量,像烈焰或者大海,令平凡的五官熠熠生辉。她微笑着注视镜头,神情是饱经风霜后的平静:“您想了解什么?”

马修按下了录像键,“咔擦”一声后,胶卷开始转动:“听说您是北方人,当年为什么来到图兰?”

“我出生在格尔达王国的南部重镇凯特尼亚,是家中长女。战争爆发后,父母弄到了一张去图兰的船票,弟弟们年纪太小无法远航,只有我一个人上了船。直到战争结束,我才从父母的朋友口中得知,全家已死在联军的轰炸中。”

“我很遗憾。”

“没事,被战争摧毁的家庭太多了。”她平静的说,“让我想想该从哪里开始……您听说过一艘叫作‘希望之星’的邮轮吗?”

“这艘船是……”

“对,‘希望之星’号是远渡到图兰的难民船之一,船上载着八百多名乘客。他们希望取道图兰前往中立的第一区,但迟迟拿不到签证,只能在利曼港滞留。”女人娓娓道来,声音里带着隔世的哀伤,“当时军部完全控制着图兰政府,他们担心难民涌入会威胁到对图兰的统治,拒绝让乘客上岸。一周又一周,这艘船一直在港口等候,大雪漫天,灰白的海冰包围了利曼港。乘客们只得在甲板上生火取暖,靠港务局送来的食物维生。人们商议后,希望至少让十到十六岁的孩子们前往第一区,入境签证已经下来了。但图兰政府突然改变主意,决定把这艘船赶出领海。”

马修默默无言,他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然后呢?”

“政府派出了两艘驳船,强行隔断缆绳,把‘希望之星’号拖离港口。船离开了岩石海岬,被汹涌的海流冲到了暗礁间。船上哭声震天,乘客们绝望的注视着港口远去,他们把床单绑在桅杆上,写下求救的血书,但无人理会……就在这时,一发炮弹突然击中了船舷。爆炸撕裂了船体,冰冷的海水没过甲板,横扫船舱,八百名乘客中只有四人生还。”

“……是军部做的?”

“是的。他们声称在军事演习,一发炮弹偏离了方向。谁知道真相呢?”女人冷冷道,“活下来的四个人被强制送去了难民营,其中有一名叫塞拉·米尔柯维奇的少女……”

当塞拉·米尔柯维奇乘坐“希望之星”号来到图兰时,图兰已完全沦为敌占区。船沉没后,她抱着一个木桶,在冰冷的海水里漂了三个小时,才被救生艇发现。港口的慈善工作者给幸存者送来了姜汤和厚衣服。她蜷缩在火堆旁,裹着棉被瑟瑟发抖。

坏消息接踵而至。她的入境签证已经过期,领事馆的官员认为塞拉已经十八岁,承诺的名额只提供给十六岁以下的孩子,即使这些孩子都已遇难。官员们比起解决问题,显然更乐意摆脱麻烦。没多久塞拉就和幸存者一起被送到最近的难民营,一起等待遥遥无期的签证。

塞拉被枪顶着后脑勺上了车,发现车里已经塞满了人。憔悴不堪的难民像牲口一样挤在车里,警笛尖叫着,卡车离开码头驶向中央大道。城墙下驻扎着海上军区的部队,再往远处是储油厂的厂房,林立的烟囱往外冒着黑烟。大片连绵的帐篷散布在山坡下,周围是十英尺高的铁丝网,士兵端着机枪守在瞭望台上。

塞拉的胃部一阵抽搐,本能的攥紧了栏杆。就在这时,一个少年突然从人堆里挤出来。他从行驶的卡车上一跃而下,双臂护着头摔在了路上。没等士兵反应过来,他立刻爬起来,踉跄奔向大海。

“该死!”车上的军官骂了声,立刻举枪瞄准他。塞拉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摆头撞向枪口,跟着就想跳车。但她晚了一步,被扯着头发撞在了车窗上。

“快逃!”她高声朝少年叫道。塞拉并不认识这个少年,但他奔跑的身影仿佛在追逐太阳,令她心生希望。

然而少年的背影突然一个踉跄。塞拉心头一紧,知道他被流弹击中了。他的脚步在弹雨中慢了下来,鲜血从后背涌出,染红了蓝色的囚服。少年踉跄着走了两步,脸朝下栽倒在路上,蠕动着四肢,手脚并用的朝前爬去,身下的血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辙痕。

塞拉紧紧握住车厢的栏杆,直到骨节泛白。血痕渐行渐远,仿佛一道鞭子抽打着她的心脏。卡车拐了个弯,驶进第一道岗哨,门前出现了一块木牌,写着“欢迎来到埃因奥尔”。

卡车在门口停了下来,塞拉是最后一个下车的,头发凌乱,左脸肿了起来,额头和鼻梁流着血。她下车时,军官亲密的搂着她的肩膀,朝远处抬抬下巴,让塞拉看清架在瞭望塔上的机枪。

“把你们送到这里是上面的意思,只要你敢踏出一步,就会被打成筛子。但如果你乖乖呆在营里,不惹是生非,安全和食宿都会得到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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