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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发布时间:2022-05-15 12:02:20

一直到出了院门,塞拉依然一头雾水。runes开着车,霍华德坐在副座,两人换了驻军的制服,开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破车。塞拉扮做runes的妻子,她拉了拉面纱,只露着眼睛,望着窗外飞扬的的黄土。塞蒙王朝定都已逾近百年,新的首都托兰却荡然无存黄金乡的繁华热闹。连年大旱毁了良塞蒙王朝迁都已逾百年,新的首都托兰却不复黄金乡的繁华。连年大旱毁了良田,田里寸草不生,一片单调的黄色中,一位老人推着瘦得皮包骨头的耕牛,从田的这头慢慢行到那头,濒临倒塌的房屋中,人和牲畜挤在一起。车行数里,人烟渐稀,远方十里连营如蚁蝗群聚,帕伦卡家族的黑鸦旗帜在疾风中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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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精选

直到出了院门,塞拉仍然一头雾水。卢恩开着车,霍华德坐在副座,两人换上驻军的制服,开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破车。塞拉扮作卢恩的妻子,她拉了拉面纱,只露出眼睛,望着窗外飞扬的黄土。

塞蒙王朝迁都已逾百年,新的首都托兰却不复黄金乡的繁华。连年大旱毁了良田,田里寸草不生,一片单调的黄色中,一位老人推着瘦得皮包骨头的耕牛,从田的这头慢慢行到那头,濒临倒塌的房屋中,人和牲畜挤在一起。车行数里,人烟渐稀,远方十里连营如蚁蝗群聚,帕伦卡家族的黑鸦旗帜在疾风中猎猎作响。

自从图兰沦为格尔达王国的属国,每任国王继位都必须得到格尔达亲王的许可。阿鲁玛三世娶过两次妻,王后都无故而终,膝下一直没有继承人。相传他患有家族性遗传病,如果阿鲁玛三世死去,帕伦卡家族将从此绝嗣,格尔达亲王就能堂而皇之的把图兰并入自己的领土。

为了自身安全,国王豢养了一支强大的军队,统帅是图兰名将费尔南多·柯伦泰。但费尔南多与国王一直不和,他出身英雄世家,瞧不起这位病弱的异族国王,数月前更是把军队撤到夏宫,公然无视他的命令。国王气得一病不起,更是无暇顾及国内的起义,任由海上军区操纵国政。

由于“希望之星”号事件,塞拉对国王没有任何好感。据说他的日子不多了,她不能理解为何霍华德要来赴约。霍华德向守军出示证件,确认他们没有携带兵器,一路的关卡陆续升了上来,宏伟的宫门映入眼帘。落日西沉,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两行并排的树木把花园分成长方形,碧草映衬着洁白的宫殿和尖塔。

皇宫里空旷极了,只有归鸟声声,水流淙淙。夕晖照射在雕花的围栏上,投下变化纷呈的影子。在他们踏进门的这一刻,落日隐没在了穹顶之后,黑夜仿佛突然之间来临了。侧门外候着一名仆人,他深深躬下腰,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卢恩刚往殿里踏了一步,仆人掩唇笑道:“陛下要见的只有卡夫曼将军。请两位先行休憩,已在内殿备好了住处。”

霍华德脸色微变,仆人竖起食指贴在唇畔,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霍华德和卢恩对视一眼,大步踏进正殿。仆人领他穿过有人工湖的院落,一条长长的走廊通往内厅,墙上挂着图兰国王的肖像。霍华德放慢脚步,目光掠过一张张年轻和苍老的容颜,在烛光的映照下,肖像中的人好像有了生命。他们的眉目如此生动,目光灼灼的望着来客,画布却早已发黄,仿佛又老又旧的夕阳弥漫。

“你一个人跟来,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吗?”仆人的声音柔软喑哑,像有人拉着一把蒙尘的胡琴。霍华德说:“陛下都敢独自赴约,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国王笑了起来:“宫里监视我的士兵太多了,只得出此下策。”

他轻轻咳嗽了两声,尽管他刻意穿着素色的衣服,依然掩不住满面病容,但更令人惊讶的是他的长相。图兰人普遍褐肤黑发,阿鲁玛三世却完全是东方人的长相,细眉薄唇,双眼狭长。

帕伦卡家族四百年来一直近亲通婚,继任者必须是前国王和姊妹诞下的子嗣,他们固执的保护着血统,难怪得不到图兰人喜欢。

“你的祖先是东方人?”霍华德问道。国王沉吟片刻:“是。他们在祖国遭到迫害,不得不流亡到了岛上。”

他举起烛台,烛光照亮了塞蒙一世的画像。他是塞蒙王朝的开辟者,但他前面却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常常出现在野史和传奇中的女人。

东方暻国的景清公主,后来的女皇弗雷德里希大帝。

她侧身坐在画中,穿着宫廷的束胸裙,眉眼温柔慈悲。霍华德一怔,突然夺过烛台举到前方,画中人清一色黑发黑目,金冠玉带,皇袍上纹着奇异的图腾,单翼三足,羽似火焰,足蹬日轮。

相传昭国有三足神鸟名踆乌,居于日轮之中,日出鸣于扶桑之树,日落栖于若木,国人将其视为太阳的化身,一个早已灭亡的家族正以这种神鸟作为族徽。

“你……姓景?”霍华德的喉咙有些发紧。景是暻国的国姓,在四百年前遭到御三家迫害,族人早已被屠杀殆尽。他一下子明白了,当初征服了图兰的就是克里蒙特王国,克里蒙特皇后姓景,从遥远的东方远嫁而来。

“幸存的族人向清公主求救,公主当时已登上帝位,为助先祖复国,就把富庶的图兰赐给他们。”国王叹道,“可先祖为了保护景家的血统近亲联姻,却是自寻死路。”

霍华德隐约明白了,国王的病是景家几百年来近亲通婚的恶果。他不仅是塞蒙王朝的最后一人,亦是景家的最后一人。国王举高了烛台,平静的说:“都是些陈年旧事了,跟我来吧。”

走廊尽头是一扇狭小的暗门,通向起居室。国王把门锁好,关上窗,确认屋外没有人偷听。房间完全是古雅的东方风格,花梨木的茶几上放着下了一半的围棋,柜中整整齐齐陈列着古籍。霍华德粗略扫了一眼,全是暻国文字。

“时间不多,我就长话短说了。”国王在榻上落座,开门见山的说,“我希望借助埃里温的兵力,迫使海上军区从图兰撤军。”

“不可能。”霍华德说,“海上军区在图兰的驻军超过二十万,埃里温只有不到三万人,兵力差的太远了。况且你的将军不是不听号令吗?”

“费尔南多?”国王支着下巴,露出奇异的笑容,“不要担心,我总有办法让他听话。当年图兰刚被占领,我就认识到双方实力悬殊,硬拼绝对赢不了,只有等待时机。如今海上军区元气大伤,国内反战情绪高涨。不需要打败他们,只要令他们在图兰受挫,再借助舆论的压力。”

“舆论?”

“对,我需要媒体的帮助,把某些惨剧公之于众。”他缓缓开口,“比如,埃因奥尔大屠杀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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