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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永恒小说简介

《我之永恒》是作者恒星海创作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之间的故事。小说精彩片段:  一个人在记忆的最深处究竟能够保留下来的是些什么?  风声在我的耳边呼啸,眼前的景物已经变得模糊。随之在我的脑海中泛起的是在内心的最深处被埋藏已久的记忆。  那些...

我之永恒小说-教堂全文阅读

  一个人在记忆的最深处究竟能够保留下来的是些什么?

  风声在我的耳边呼啸,眼前的景物已经变得模糊。随之在我的脑海中泛起的是在内心的最深处被埋藏已久的记忆。

  那些曾经令我刻骨铭心,而又在生命的流逝中沉淀的痛苦再次显现。

  我可以清晰地听到骨骼的碎裂声。

  那是一种解脱,生命被释放的解脱。

  没有了痛苦……

  我觉得很累,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这一觉睡得很舒服。

  没有梦境。

  没有过去……

  没有现在……

  没有未来……

  没有我……

  终于,我醒来了。

  还是这个残酷而现实的世界。

  而我面临的仍然只有杀戮。

  只有拿起武器将挡在我面前的所有的东西毁灭。

  这是公元2049年7月14日,清晨5:30,距离我从这座这个城市最高的大楼被炸飞下来足足30个小时。

  30个小时之后,我的身体受到坠楼时地面严重冲撞而碎裂的骨骼肌肉已经全部复原。

  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这种无止境的只为了生存而生存的生活。

  也许不止是为了生存,更多的是为了杀戮,而我正在渐渐的沉迷于这种无休止的杀戮中。

  和往常一样,清早起来我仍刷牙洗脸,并将身上的血衣换下来清洗晾晒。就算这些事在现在看来已经没什么必要,但至少可以让我觉得生活还在继续。至少让我可以提醒自己还活着。

  接着便是整理武器。

  我现在住的是这个城市原来的武装部仓库。在这里囤积着大量的轻武器弹药可以供我使用。

  当然我也很清楚,无论多少弹药也终究有用完的一天。所以我一直用的很节约。

  上一次激战被使用过度而炸膛的来福枪只能报废。这是对付它们最有效的武器,过高的使用率使库存的来福枪数量急剧减少。只剩下最后的五枝。

  我拆开枪的油纸包,仔细擦拭和检查了枪况。

  98式突击步枪的子弹已经不多了,我不得不给它装上狙击镜调为单发点射,充当狙击步枪用。毕竟狙击步枪携带太不方便。

  CPK手枪弹夹的一次携弹量是普通手枪的两倍又是半自动的,所以也是我的常规武器之一。并且加绑了警绳以防运动时丢失。

  将武装背心改制后,我在背后加了一个刀鞘,插置这把厚背砍山刀。这是半年前在一家野外生存用品店无意中发现的,刀质很好,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

  这把一尺来长的军刀是我在特种部队时的老搭档,一直寸步不离地陪着我。

  检查整理好所有装备后,我开封穿上一套新的特警制服(那一套已经洗了,而在这个库房里倒还存放着几箱新制服,新制服都是带护颈的,是不错的设计),套上武装背心,蹬上战地靴。

  其余包括头盔、护肘、护膝、内垫钢板的防弹衣、背包等装备也一应俱全。

  最后是所有武器,当然还少不了挂几枚手雷。

  今天天气很好,所以我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把那个倔强的老神父带回来。如果他再次拒绝的话我就把他打晕了背回来。

  院子里停放的四驱吉普车还剩下不到80升汽油。对于这一趟来回可能不一定够用。但也不得不拼一次。

  登上这座象小型堡垒的武装部二楼平台,六米多高的混凝土围墙下四处可见它们的出没。

  整个城市依然耸立,但曾经的繁华喧嚣已经变成了死寂的废墟。在其间出没的是曾经是人类的它们。

  近一段时间我发现它们中的一部分移动速度明显变得快了很多。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它们的智能还停留在退化后的状态,否则早就想办法爬上围墙了。

  装上了消音器的98式突击步枪沉闷的枪声中,我击中了对面街角的它们中的三个。顿时,其它的闻到了血腥味都向倒地的围拢过去,就在近处的更是抱起来就啃噬起来。

  见它们的注意力被转移后,我飞快地从消防梯滑下,打开大铁门,钻入已经点火发动的四驱吉普开出门口,停下,飞窜下车将大铁门重新关上,再钻回车里。

  就是在这样的速度下,还是被它们发现了,有几只向这边窜了过来。

  我从车窗伸出来福枪打爆了其中两只的头,挂档提速,吉普车发出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声,在撞翻了迎面而来的几只后飞驶上出城的大道。

  一路上可以看见又新增了几具刚吃剩下的新鲜尸体。

  在如今人和动物已经没有区别,都成了它们的食物。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人吃人,毕竟它们曾经也是人类。

  谢利神父仍旧住在近郊的这座小教堂里,有时我很想问他,象他这样一个普通的老人是怎样在这种环境中生存下来的。

  他的固执是我望尘莫及的,自从半年前我遇到他就不得不佩服他。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过几天我就会去看他,并给他带些食物和弹药。

  直到最近,我发现了它们的变异后,他的安危就成了我最担心的事了。

  所以这次我什么给养也没带,因为我已决定把他带回来。

  说来也奇怪,在这一带它们出现的并不多。也许是因为教堂后面是大片的墓地,在它们看来这是个死亡之地,没有什么食物可以寻觅故而放弃了在这里出没。

  车停在教堂主楼的围栏前,我提着来福枪全神戒备在确定没有异常后才下车走向挂着铁锁的大铁门。

  “谢利神父!”我大声叫道。一方面是叫神父开门,同时也可投石问路,看看四周有没有它们的动静。

  回答我的不是神父,而是枪声。我很熟悉的来福枪的枪声从教堂主楼后面的墓地传来。

  神父出事了!我顿时浑身一战。忙飞身攀越围栏,绕过主楼直奔墓地。

  上帝啊!

  我忍不住用了谢利神父的口头语。同时手本能地放在胸前挂着的手雷上。

  黑压压一片,至少不下两三百只。

  而一头白发的神父站在一方巨大的石碑上面无惧色地端着手中的来福枪。为了节省子弹,他只射击那些变异后移动速度增快跳跃高度增高的攻击者。

  真佩服他,这把年纪是怎么爬上这么高的石碑的。

  这些变种已能够跃上三米多高的石碑对猎物发起快速攻击。他们的数量目前还不算很多。

  使我感到惊讶的是,在神父的身后另外还有一个人。

  一个女人,很年轻很漂亮的女人。

  这一带成为荒废之地已经很久了,所以也很久没有人来这个地方。方圆百十来公里也就只有我和神父两个人因为各自不同的原因还留驻。

  “孩子,你来的正好,帮我带这个可怜的孩子离开这里。”神父洪亮的嗓音响起。

  我左手提着来福枪连着轰爆了两个眼看连蛆虫都要爬出来的脑袋,在骨血脑浆飞溅的时候,我已飞身上了另一块石碑,同时大声道:“趴下,神父!”

  神父的反应不慢,而我的两颗手雷也适时的落在了他站立的石碑前后。

  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声中,腥风血雨夹杂着碎肉块烂内脏四散爆射。

  爆炸的冲击波还没散尽我已出现在神父身边。

  那女人吃惊的看着我神出鬼没的身形。倒是神父见怪不怪:“孩子,你带她离开这儿。”

  我看着神父道:“我是来接你走的。”

  说话的同时它们又向这边围拢过来,它们本就没有生死之分,所以也就没有害怕,就算炸成半截还是会爬过来咬你一口。

  “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主的羊群失去了控制,我必须帮助他们解脱痛苦。”神父毅然决然地道,并借机装填子弹。

  我早知道他会这么说,不由笑了笑。在这方面我不想和他争辩,再说也争辩不过他。所以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把他带回去。

  “你……”神父看出了我眼中的异样,他的话还没出口,我的左手大拇指已经按在他的左侧颈部大动脉上,接着在他的话语嘎然而止瘫软下来的时候,我顺势蹲下身形将几乎和我一样高大的他轻而易举地扛上了肩头。

  此时那女人发出了一声惊呼,她惊异的不是我突然袭击神父,而是有两只变种又一次跃上石碑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

  那裸露在外鲜红的筋肉包裹着白森森骨架的恐怖身躯,和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叫的确令人心神俱裂。

  我镇定自若地抬起右手的来福枪一枪打爆了右侧攻来一只的脑袋,为怕神父受伤,一个旋身侧踢,飞腿重重地砸在左侧这只的脑袋上,把它白骨森森的大头像个足球一样踹得凌空飞起。

  “跟着我。”撂下这句话我把来福枪扔给那女人,拔出背后的厚背砍山刀跳下了石碑。

  女人见我在这些血淋淋凶残可怖如嗜血僵尸的怪物堆里如入无人之境似乎也生出了勇气,在我的眼角余光中也毅然跃下紧跟我身后。

  看不出,她的身手还算敏捷。三米多高的石碑上跳下来可不是普通女子能做到的。

  犀利的砍山刀势如破竹,加上我的雄浑臂力一路如摧枯拉朽般杀出了重围。

  大门在望,我不由暗骂了声。

  在我的越野吉普车顶上匍匐着三只变种,车的四周也分散游走着几只,而更多的都在慢慢聚拢过来。出路被一时堵住了,就算是这辆越野吉普也一下子撞不开那么多阻挡。

  看来它们对我还有余热的发动机产生了兴趣,这些家伙越来越聪明了。

  这下想立马就走人是不行了。

  于是我背着还在瘫软状态的神父,领着因一路冲杀而身上溅满血迹神色如惊弓之鸟的女人返回了教堂主楼。

  教堂主楼虽然不是全密封的,但建造时在所有的窗户上都加了铁栏栅,所以就算它们爬上窗户也进不来。

  关闭主楼大门,插上四边的铁舌插销。神父渐渐恢复过来。

  他并没有责备我的意思,看到那女人毫发无伤地坐在听讼席的长椅上整理着衣襟,微微松了口气。

  “你没有放弃她我很高兴。”他的眼睛看着她,话却是对我说的。

  他的这话是有原因的。

  那时候我路经这里与他初次相遇时,他曾亲眼见我将两个男女推入它们中被撕碎于它们的尖牙利爪下。

  当时他也没有责备我,而是给我讲了三个小时的《福音》,我几乎想一枪崩了他,当然我也没那么做。

  那以后我隔几天就上这儿来找他,一是给他带给养,再就是听他给我讲《圣经》、《福音》、《启示录》等等。虽然我不是基督徒,但这样至少能够减轻我的痛苦。

  挣扎在嗜血杀戮中的痛苦。

  “她怎么来的?”我问神父。

  早在我来这个城市之前,神父就开始在这里的大小路段口设警告的牌子。而他一直坚持守在这里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为了帮助那些逃经这里的人。

  这女人此时已经缓过神来,见我不直接问她而是问神父显得有些不太高兴。于是自我介绍道:“我是来找你帮助我进入47号城市的。”

  “我叫兰宁,你是雷恩吧?”

  她的口气是询问,但眼神是肯定的。

  她的这句话就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头。我不由得冷冷地打量起这个漂亮但不柔弱的女人。

  “你是什么人?”我问她的时候,左手已经贴在腿侧的军刀上,随时准备把她的脑袋齐脖子切下来。

  一只大而有力的手放在我的肩头,是谢利神父的手。

  “孩子,听她说下去。”

  显然神父已经看出了我的意图,并及时的阻止我。

  “希望你能帮助我。”不知为什么她的眼中竟然噙着泪光。

  “坐下来慢慢说,我这儿还有些咖啡。”神父颇具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收敛自己的浓烈杀意,在这女人对面的长椅上坐下。

  这个叫兰宁的女人眼神凄楚地看着神父离开的身影:“幸亏在这儿遇到了神父,没有他的帮助,我可能已经变成了它们的食物。没想到这儿也蔓延得这么快。”

  我有些不耐烦了,给刚才借给她用的来福枪装填子弹。枪膛里还剩一颗,这女人倒还算镇定,换的其他人在这种场景下早紧张地把子弹倾泄而尽了。

  “你是唯一一个从47号城市逃出来的人。我想你既然能逃出来也就能再回去。”她显得很期待我的答复。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开口,我知道她会继续说下去。

  “我要去找我父亲。”她强忍着泪,似乎怕我不明白,又道:“我的父亲叫安塞。”

  我心头一动。

  “我从香山基地的资料库里查到你的,联合军并不知道香山基地还完好的保存着,但这一路上到处戒备森严,和我一起来的两个伙伴已经遇难。”她看来一下子变得疲惫不堪。“没想到这么快能遇到你,这真是太好了,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轻抹着泪,身体已无力地靠向椅背。

  而我却几乎控制不住从长椅上跳起来!

  香山基地不可能还完好的保存着!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件事,香山基地有我的资料是因为我确实去过那里,但基地已经被毁灭,成了一片废墟。而这一切都与我有着密切的关系。

  是我亲手摧毁了香山基地!

  装上最后一颗子弹时,我慢慢地滑动拉栓推弹上膛。尽管她表现出历尽千辛万苦后的放松神情,但只要她稍有异动。我保证可以在她动作之前将她的脑袋轰成碎片。

  我故意侧过身放松警惕给她制造机会,但她却迟迟没有出手的迹象。

  这下我倒是真的有些糊涂了。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看她疲倦欲睡,似乎真的是一路艰辛此时才可以松口气的样子。

  神父的动作倒是挺快,香浓的咖啡递到我的面前。

  “早晨就煮好的,本来还以为今天没时间喝了。”他在我身边坐下,“这孩子看来是累坏了。”说着又站起身来脱下大衣。

  在神父将衣服盖在蜷缩在长椅上沉沉欲睡的她身上时,对面我搁在腿上的来福枪枪口一直没离开过她漂亮的脑袋。

  “她不像是个会说谎的孩子。”神父对我太了解了,已经看出了我对她的怀疑。

  枪仍搁在腿上,我拔出了厚背砍山刀。“不管她有没有说谎,我随时可以斩碎她。”

  擦拭着砍山刀上的血迹,刚才一阵狂杀猛砍并没有给刀刃带来任何的损伤。但我也很清楚,再好的刀,经历长期这样的激烈劈砍也总有一天会碎断的。所以我该尽快再找一把新的。

  “神会原谅任何一个罪人,只要他还有一颗怜悯的心。”神父这话使我更加矛盾。

  门外不时传来变种的哞叫声,让人听了浑身不舒服。

  我的不舒服不是恐惧引起的,而是一种躁动,这种躁动似乎在与日俱增。

  神父也在给他的来福枪装填子弹。他的大衣脱下后里面交叉斜挎着两条装满子弹的武装带。

  这就是我佩服他的原因,他有着和我一样在这个失序世界还能保持镇定的过人意志。

  我沉默地喝着咖啡,而神父的沉默似乎在等待着我的答复。

  在他扣上最后一颗子弹后,我抬头看着他道:“要我帮她,可以。但你必须答应跟我回去。这是条件,否则我就把你打晕了背回去,而她可以待在这儿喂那些永远吃不饱的家伙。”

  他很了解我,知道我干得出来。所以只能和我妥协。

  “好吧。”神父慈祥地看着我,“等我收拾一下。”

  我知道他舍不得他那些神的信物、神器之类鸡零狗碎的东西,尽管这些物件加起来也不如一把枪一盒子弹管用。但只要他答应跟我走,我也就不拘这些小节了。

  收刀提枪走到窗台前窥视外面的情形。

  这些该死的竟然爬在我的车顶上欢蹦乱跳,亏得我把顶篷改造成钢板的,不然非被它们跳穿了不可。

  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热血沸腾着,有时我觉得自己比它们更加嗜血。要不是今天还有任务在身,恐怕早就扛着枪冲了出去。

  腹中传来饥饿的感觉时,才意识到已经过了晌午时分。

  也许是近来肉食罐头吃多了,我越来越渴望吃新鲜的肉类,最好是带着血丝的生鲜小牛排。

  当然这只是个奢望,现如今食物紧缺,能有罐头吃已经不错了。要不然我也不会为了把一百多公斤冷库猪肉带回住处,而被它们堵截在国贸大厦顶楼的旋转餐厅,徒手血战了一个多小时才趁机引爆了燃气罐,把被我劈杀剩下的几十只炸得粉身碎骨的同时,我也从那座全城最高的大楼上摔了下来。一百多公斤冰冻猪肉摔成了碎冰屑。

  三个月前,在东郊码头,我为了抢回十桶汽油一口气斩杀了百多只,最后也是不得不燃爆其中四桶油,摧毁了整个码头才使它们全军覆没,而那一次我被炸飞上巨型吊车的塔台,在上面挂了三天两夜才恢复体力爬下来。

  一个月前,在城市北方的联合军废弃基地收集给养时,发现有一对联合军军警正在和它们激战,当时一时冲动加入战局。当然我哪一方也没帮,苦战一天一夜把它们和他们全部杀光。到最后自己浑身是血浆,分不清是受伤流的血,还是它们或他们的血。在尸堆里睡了两天后才醒来,跑遍整个基地竟然什么可取的东西都没有,只好两手空空的回来。

  回想起来,激战越是残酷,而我受伤恢复的时间变得越来越短。

  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神父提着他传经布道的箱子从内室出来,另一只手里端着来福枪。

  我却收枪拔刀。不知为什么近来越来越喜欢用刀近身格杀,也许是这样会给我带来痛快的刺激。

  “神父,该叫醒她了,我去把车开来。”说着不等神父出言阻拦,我就迫不及待地退销拉门冲了出去。

  门外是个血腥恐怖的世界,大群如丧尸的它们摇晃着腐烂的肉体向我聚拢过来,几只变种嘶叫着迅速扑击向我出现的方向。

  我浑身颤抖,每一个细胞都沸腾欢呼起来。

  挥动手中的厚背砍山刀,将面前的一只从肩膀斜辟至胯骨斩成两半,又回手把身后的一只脑袋连脖子带筋肉拧扯下来。

  一只快速扑击的变种咬住了我还提着这颗露着半片森白头骨死人头的手臂,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压抑不住心头的激悦将手伸进它空空的腹腔抓住它滑腻的脊椎,一震臂把它举了起来……

  冲到吉普车旁时,我发现自己的刀都不见了,满手红黑滑腻的血肉骨浆,钻进车里手滑的都没法摸方向盘。只得伸出窗外拉过一只来,一拳砸碎了它的头顺手扯下它身上破烂的衬衣布料来擦手。

  四驱吉普此时就像推土机一样在尸堆里前后左右疯狂开道。

  急停在主楼门口时,我打开车门叫道:“快上车!”

  神父护着那个叫兰宁的女人冲了出来。在我举枪射爆就近几只的脑袋掩护下钻进了车里。

  此时我看见了我的刀,正插在其中一只的脸上,而将它钉在了楼边花坛一座十字架上。

  我推门下车重新扑进它们中,近身格杀的快感强烈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直到神父第三次呼叫,我才回过神来。拔起插入水泥十字架近十公分的刀又是一路劈杀退回了车里。

  吉普车如脱缰的野马飞驰起来。

  “你没事吧?”问我的是这个叫兰宁的女人。

  闻言我低头看了看身上。新穿上的特警制服又搞的满是血污,两臂的布料已经支离破碎,手上和肩臂的伤口正在以看得见的速度呈现愈合的状态。

  这些不提,倒是她的态度令我很意外。想来一定是神父告诉了她我会帮她,所以她才跟我套近乎。

  虽然我是答应了神父,但问题是她是从香山基地来的。

  难道那个地方真的还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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