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山记 第三回 太子叛郑被杀 子胥离郑出关(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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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是作者创作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之间的故事。小说精彩片段:杀忠良,使我父兄身首异处,我亦奔逃天涯,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又道:“这宋国可还能栖身?宋国实力不比楚国,向来畏惧楚国,是否可以会对主公有利?”  太子建轻轻一笑:“这倒无须挂怀,正因为畏惧我楚国,又并不不晓得父王对我真正的心思是怎样,只指出太子建见到伍子胥是又惊又喜:“没想到子胥你还能来继续跟随我,是我连累了你的父亲和大哥啊!”子胥含泪道:“主公,大王昏庸,宠幸小人,听信谗言,逼走骨肉至亲又滥杀忠良,使我父兄身首异处,我亦亡命天涯,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又道:“这宋国可还能够安身?宋国实力不比楚国,素来畏惧楚国,是否会对主公不利?”。...

小说-第三回 太子叛郑被杀 子胥离郑出关(上全文阅读

  伍子胥知道太子建在得到司马奋扬的密报之后逃到了宋国,于是也晓行夜宿赶往宋国。那楚平王及费无忌想着伍子胥定会只顾及自己性命,找隐蔽处藏身,却不知忠良之后,绝不会舍弃主公不管。他们在去往宋国的路上布置的人手并不是最多的,子胥得以安然到宋国。

  太子建见到伍子胥是又惊又喜:“没想到子胥你还能来继续跟随我,是我连累了你的父亲和大哥啊!”子胥含泪道:“主公,大王昏庸,宠幸小人,听信谗言,逼走骨肉至亲又滥杀忠良,使我父兄身首异处,我亦亡命天涯,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又道:“这宋国可还能够安身?宋国实力不比楚国,素来畏惧楚国,是否会对主公不利?”

  太子建微微一笑:“这倒不必挂心,正因为惧怕我楚国,又并不晓得父王对我真正的心思是怎样,只认为以后定会迎我回国,对我并无怀疑。”略顿了顿,“只是,据密报,这宋国怕是将有一场内乱,强族华氏、向氏很不满国君处事不公,正聚集人马,要有所举动。”伍子胥听罢,眉头紧皱,心想希望不要危及到主公,但预防万一,还得做好下一步的打算。

  没几日,华氏之乱暴发,华氏联合宋国的另一大族向氏,先是将王室子弟杀掉过半,甚至劫持了国君,本想彻底打败王室,但自身损伤也很大,于是双方互派人质,盟誓讲和,其实都是企图恢复力量后,等待时机再次开战。

  宋国乱成这样,当然不能再呆下去,而且,据说国君已向楚国求援,难保太子不会成为牺牲品,变为楚国出兵帮助平乱的条件,伍子胥与太子建思考再三,决定立刻离开宋国,再次开始逃亡之旅,目标是同样与楚国交好,但屈从于楚国的郑国。

  在前往郑国途中,先已派人为郑国国君送去消息,试探郑国的态度。郑国此时国力衰微,长期受晋、楚两强国的威逼,与楚国关系近些,与晋国却很僵,以前结下过梁子。那时,晋国公子重耳很贤德,父王听信宠妃之言,要杀他,他被迫流亡各地,所带的人都是有经天纬地之才的人,所到之处,有眼光的,看出他以后必会成事的,就收留他,礼遇他,没眼光的,就拒不接纳他,郑国就是属于没眼光的一类。当重耳路经郑国时,郑国国君,当时是郑文公,就很轻视他,有个大臣劝谏:“重耳贤德,跟从他的人都是治国之才,而且晋、郑论起渊源还属于同宗,他此时困顿潦倒前来投奔,不可以不礼待啊。”郑文公却说;“各国流亡的公子来投奔郑国的太多了,怎么能所有人都一一礼待!”大臣说:“您如果不礼待他,就杀了他,不杀,使他最终回国,就会为郑国留下后患了!”可郑文公不会识人也就罢了,又有妇人之仁,连这条建议也没听从。果然重耳回国后,被拥立为君,曾与秦国联合包围郑国,以报当年过郑国受轻慢之仇。

  太子建现在的情形和当年重耳流亡一样,郑国既有了前车之鉴,又为讨好楚国,很是礼待太子建。提供的住处、饮食都远远好于在宋国时,派去服侍的人也很多。可有时人越是巴结,别人还越不领情,太子建觉得郑国这样小心翼翼并不能真正保护自己的安全,更别说帮助回国了,他想到了楚国的对头——晋国。

  “子胥,你看宋国、郑国都不是可久居之地,不能助我早日成事,我们去晋国如何?”太子建做决定前与伍子胥商量。“主公思虑的甚是,去晋国也好,但要坦诚告知郑国国君,郑、晋不睦,我们这样做毕竟理亏些。”子胥心中其实并不赞同这个主意,他想去投奔的是吴国,同是南部强国,风土人情相似,便于招揽人才,聚集人马,不似中部的晋国,且晋国国势正强,时时觊觎楚国,怎会帮助楚国太子。可太子也需要历练,尝试一下也可以。

  见太子建执意要走,郑国国君觉得已仁至义尽,也没有多加挽留。一行人于是到了晋国。

  晋国国君对太子建亦礼遇有加,太子建很是得意,觉得自己的主意甚妙,伍子胥却不知晋国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唯有时刻小心警惕。这一日,国君又邀请太子建去宫中宴饮,子胥亦陪同前往。饮至半酣,国君开口了:“太子,听闻你与郑国相交甚好,郑国国君想必很信任你吧?”太子建面有得色:“相交甚好不敢说,对我很礼待倒是真的,这当然是表明信任我了。”

  “信任就好,我有一事,需得大智大勇之人方能完成,不知太子可有胆量去做?”国君追上一句。“有何不敢,大王您对我有恩,如有我能做到的,敬请吩咐,定让大王满意。”太子建被激,一下说了大话,伍子胥暗想不妙,这国君要做什么事,还要用上激将法,于是不断向太子递眼色,可太子只装作没看到。

  国君故作敬佩:“年轻人勇气可嘉啊,其实,做成这件事,对太子你也大有好处。”太子建不耐烦国君还在卖关子,大声说:“究竟什么事,请大王直言吧。”

  “好,我这里有一计,既然郑国那么信任太子,你可再次返回郑国,为我做内应,而我在外攻打它,两厢夹击郑国必定能灭亡,灭了郑国,我就将它封给你,你看怎样?”国君终于徐徐地说。一番话可吓到了子胥一行人,怎可让太子做这等不仁不义之事,且被郑国发现,必然性命不保,太子也开始后悔刚才不该失言夸下海口,此时只得硬着头皮说:“大王既然计虑周全了,也要容我回去仔细思考如何行事才稳妥。”国君见太子并没有直接拒绝,知道事情已有门,便道:“那是自然,就请回去安排吧。”

  这晋国亡郑之心不死,怪不得虽与楚国争雄,却还如此礼待楚太子。开出的条件还如此优厚,太子建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无立脚之处,若能得到封地,积聚力量,还愁回不了楚国,太子建决定冒险一试。伍子胥对此并不乐观,说道;“太子您想,做内应,风险有多大,并且我们此时无一点势力,事情即使真的做成了,晋国会按当初所说履行诺言吗?还是回绝了吧。”太子建见他这样说,有些犹豫:“让我再想想。”

  经过一晚权衡,太子建还是决定做这件事,怕伍子胥阻拦,第二日一早,他不等伍子胥来到,就自己一人独自入宫见国君,答应前往郑国做内应,但要国君盟誓,事成之后一定使自己有封地,国君满口答应。

  伍子胥左等右等,太子建终于回来,他急忙询问:“主公答应了?”太子建点点头:“答应了,还盟了誓。”子胥有些责怪:“我们在外流亡,应有贤德的名声,才能使各国觉得楚国未来必属于我等,从而得到各国的礼遇。现在郑国以忠义对待我们,我们怎么能背叛郑国呢,这是把后路都堵死了。”

  太子建跺脚,发急道:“这也不行,那也做不了,难道要我坐以待毙吗,我已与国君约好,你就不要再理会了。”伍子胥见劝说不动,只好退下。太子建此回行事鲁莽,他有种有不好的预感,暗暗为太子担心,但也只能见机行事,尽量避免大的祸事发生,并保护好幼主安全。幼主名字叫胜,是太子建的儿子,可怜小小年纪就遭受颠沛流离之苦。

  而太子建已依计而行,先向郑国提出请求,称在晋国并不如意,还是在郑国好些,希望能返回去,并恳请在郑国能有一处封邑,这样可以安定下来。郑国国君很是意外,但这请求并不过分,于是答应太子建的请求,还像以前那样礼遇他,并允许太子建可在封邑内自主行事,而这“自主行事”可惹了祸患。太子建急于成事,于是逼迫封邑里的人只要是青壮年都日夜做工,赶制兵器。那里的人哪里受过这种罪,不但吃尽苦头,还耽误了田里农活,大片田地荒芜,不免怨声载道,称太子建暴虐,太子建也有所听闻,可并没放在心上,依旧不断催工。这些人当中就有人开始怀疑太子建为何会赶制这么多的兵器,究竟用在哪里。

  这一日,一个做工的留意到太子建会见了一个人,当时避开了所有的随从,神神秘秘的,那人离去时一直低着头,可是却很仔细地看了看制好的兵器,并亲手拿起一件,他拿起兵器时,手竟然是六指。做工的心想,楚太子人奇怪,与他来往的人也奇怪啊。他回去与大伙一说,大家大多也只是感慨,可内中就有一聪明人,想到,楚太子不会是要反叛吧,不然何必背人呢。想定了,就向国君告发了此事。

  太子建会见的确实是晋国派来的间谍,间谍传来话,要开始行动了,并约定了行动的日期,可谓计划周全,可偏偏因个做工的出了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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