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山记 第三回 太子叛郑被杀 子胥离郑出关(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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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是作者创作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之间的故事。小说精彩片段:重视道德教化和怀柔;“严”则是以及使用严刑峻法和暴力镇压住。他表示除了个比较鲜明的比喻,说大火凶悍,人们看见它都很怕,避之还来,因为极少有人丧命火;而水娇弱,人们都很愿意和它更亲近,嘻戏玩耍嬉戏,结果丧命水的人就很多,“严政”易,“宽政”实行出来反倒很难话说郑国国君得到密报后,十分懊恼,不信太子建会对郑国不利,可是他的反常行为又作何解释呢,又该如何处置他呢,于是向国相讨主意。郑国此时刚刚新任命了一位贤相——子产。这子产可非凡人,能称得上是一代大政治家,连孔子都极为推崇他,而他为政的一条重要主张就是“宽严相济”。“宽”就是注重道德教化和怀柔;“严”则是使用严刑峻法和暴力镇压。他对此还有个鲜明的比喻,说大火凶猛,人们看到它都很害怕,避之不及,所以很少有人死于火;而水柔弱,人们都乐意和它亲近,嬉戏玩耍,结果死于水的人就很多,“严政”易,“宽政”实施起来反而很难,为政该宽时则宽,该严时决不能姑息纵容。。...

小说-第三回 太子叛郑被杀 子胥离郑出关(下全文阅读

  太子建会见的确实是晋国派来的间谍,间谍传来话,要开始行动了,并约定了行动的日期,可谓计划周全,可偏偏因个做工的出了纰漏。

  话说郑国国君得到密报后,十分懊恼,不信太子建会对郑国不利,可是他的反常行为又作何解释呢,又该如何处置他呢,于是向国相讨主意。郑国此时刚刚新任命了一位贤相——子产。这子产可非凡人,能称得上是一代大政治家,连孔子都极为推崇他,而他为政的一条重要主张就是“宽严相济”。“宽”就是注重道德教化和怀柔;“严”则是使用严刑峻法和暴力镇压。他对此还有个鲜明的比喻,说大火凶猛,人们看到它都很害怕,避之不及,所以很少有人死于火;而水柔弱,人们都乐意和它亲近,嬉戏玩耍,结果死于水的人就很多,“严政”易,“宽政”实施起来反而很难,为政该宽时则宽,该严时决不能姑息纵容。

  这样一位人物,遇到太子建这样的事,自然拿出“宽严”之道,杀伐决断,毫不手软,也是太子建活该倒霉。当下,他便对郑国国君从容说道:“楚太子建两次来郑避难,我们都极为礼遇,这是仁义在先,宽厚之至。他秘密赶制兵器,不告知我们,又是刚从晋国返回,必是与晋联手,图谋攻郑,他可得些好处。我们决不可姑息,否则日后祸患无穷,应速派人去搜集证据,如果属实,只得处死!”郑国国君点点头,道;“也只好如此了。我郑国也算对得起他了,楚王也怪不着我们什么,只怨他行事太糊涂。”

  这晚,太子建正在屋中与晋国的密探悄悄商议从内部接应的具体细节,突然,一对士兵破门而入,一个工匠模样的人指着密探说:“没错,就是他,上次来的就是他,不信,可以查他的手,他有六指。”一番话吓得屋中人面如死灰,密探看情形不对,夺路要逃,可哪里逃得成,早被几个士兵上前几下捆住。太子建已瘫坐在地上,心中悲苦:“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啊,悔不该冒险行事,没听子胥之言,只希望他能带着胜儿赶快逃走才好。”可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束手就擒被士兵带走。见了郑国国君,太子建面有愧色,说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被处死也是应该的,但我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望大王怜悯我胜儿还小,不要赶尽杀绝,留他一条性命吧!”郑国国君看看子产,子产点点头。太子建闭上了眼睛……

  再说伍子胥,听得太子建密谋造反被抓的消息,知道太子必会被处死,只能当机立断,带着幼主胜赶快逃离。

  这回,是去往早就打算好的吴国。这途中是既怕楚国追兵,又怕郑国也派人追赶,只好白天躲藏,晚上赶路,真是吃尽了苦头,终于辗转到了吴楚两国交界的昭关。而出了昭关,有一条大江,就是通往吴国的水路了

  他们先在距昭关六十里路的一座小山下停住,考虑如何才能过关。因为是边关,楚王的画影图形,重金悬赏告示早已贴遍昭关各处,守卫盘查得极严,想要过关,简直比插翅还难。他们停留了两日,还是不得机会。伍子胥只能走一招险棋,让手下人将幼主先带出关,约好日后会面的地点,期待再会合。悬赏捉拿的只是他伍子胥,不会怀疑到幼主,只是自己暂时再不能顾及幼主的安危,。幼主亦知此行凶险,一直哭个不住,被从人费力才扶走出得关去。

  这日,伍子胥正烦心,于是信步向山上走去,山中古木参天,云雾缭绕,让人觉得如临仙境,他正缓缓行走时,眼前走来一位采药之人,那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朗声问道:“你莫非就是那被悬赏捉拿的伍子胥?”说得伍子胥心中一惊,可转而一想,如要去报官领赏,此人大可不必询问我,我且镇定些,于是回答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采药人哈哈大笑;“若是,我便助你过昭关,若不是,我们就此别过,各走各路。”子胥忙问;“你是何人,为何肯助我?”

  采药人大喜;“你果真是太傅伍奢之子伍子胥?”子胥点点头。“我乃扁鹊弟子东皋公,此处草药甚多,我在此地居住已有几年,常去昭关,那悬赏令在昭关张贴得到处都是,所以我才认出了你。”东皋公自我介绍。接着他又说道:“伍家一门忠烈,我敬佩之至,大王是太糊涂了,我定助你脱险。”伍子胥躬身行礼:“老天助我,得遇高人相帮,在下替幼主感谢你。”东皋公一愣;“幼主?”子胥道;“说来话长,我随太子一路逃亡,可太子还是没能活命,无奈我现在只能辅助幼主,已经让人将幼主安全送出关了。”东皋公感慨;“太子身亡,这是我楚国的不幸啊,没想到你身上的担子如此重,我更要保你安全,这样幼主才有人照顾,也是给楚国留存希望。”

  伍子胥不胜感激,就跟随东皋公到了他的住所。东皋公每日好生招待,伍子胥却只是度日如年。一晃又是七天过去,可不见东皋公有什么举动,伍子胥实在忍不住,问他道:“高人究竟打算如何帮我过昭关,我看我只能冒死一闯了!”东皋公很能理解他,但条件还不够,现在看伍子胥如热锅上的蚂蚁只能把计划说出;“其实,我的办法也很简单,就是找到一个与你长相相似的人,你乔装改扮与他一起到昭关,盘查时让守卫误以为抓到你了,而你可趁乱火速出关。”伍子胥听罢,觉得可行,只是一时之间去哪里找这样的人,于是问:“那迟迟不行动的原因,可是没有找到与我长相相似的人?”东皋公;“人是找到了,就是我的朋友皇甫讷,他长得与你可有六分相似。只是他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远,我现在就是在等他前来,你还是再耐心些吧。”

  子胥闷闷回到屋中,左思右想,一时所有事情都涌上心头,楚王无道昏庸,父亲兄长惨遭杀害,自己只身逃离投奔太子,太子成事心切受晋国挑唆事败被杀,幼主胜去往吴国,不知现在怎样,我又长期滞留此地,何时才能报仇雪恨呢。这样想来,晚上根本不能入睡,躺而复起,起而复躺,后来干脆披衣在房中一圈一圈走动。不知不觉中天光大亮,他才有点睡意,歪身躺下。正恍惚入睡间,觉得被人猛地摇醒,睁眼一看,是东皋公,他吃惊地问;“子胥,你这是怎么了?”“没怎么,只是昨晚休息得不好,刚想睡。”伍子胥打着哈欠说。“可你的头发怎么全白了?”东皋公紧盯着他,子胥慌忙到镜前去看,果真头发已花白,可自己正当壮年,怎么一夜之间竟……只能苦笑;“高人,如果您请的那个人还不来,我怕是要变成一个老头了。”东皋公摇摇手;“不会的,我那朋友今日就可到达。”又看看子胥的头发,笑道;“你这一夜愁白的头倒可以派上大用场了。只需略换换衣装,粘上些白胡须,就是一老翁,守卫的怎会想到你就是昔日堂堂的伍家二郎哪。”

  那皇甫讷当日果然赶到,伍子胥一见的确与自己有些相似,心中高兴,上前感谢;“劳您赶来,同赴险地,大恩日后定当厚报!”皇甫讷也是豪爽之人,听此话回道;“我等皆是同情你家遭遇,又敬重你的为人,快快收回什么‘厚报’之类的话,我们还是早些动身吧。”

  大家立刻行动起来,子胥脱下衣服给皇甫讷换上,东皋公扮作仆从,跟随在左右,伍子胥自己是一挑担的老头儿,缓缓跟在他们后面,假装并不认识。远远看到昭关了,皇甫讷故作惊慌害怕的样子,使劲低着头,守卫的看他如此反常,都留意到他,越看越像是伍子胥,当下一声厉和:“站住,别动!”皇甫讷见说扭头撒腿就跑,守卫的高喊起来;“快抓伍子胥啊,伍子胥往那边跑了!”在场的官兵都听到了,纷纷追向皇甫讷逃跑的方向,再没人管盘查的事情。伍子胥趁此加快脚步终于出得关来。

  官兵一通追赶,拿下皇甫讷,一盘查,竟然不是,为首的气急败坏地说;“你不是伍子胥还跑什么跑,害的大爷空欢喜一场。”皇甫讷委屈地说;“我身上带了些钱财要做生意,怕你们搜身给搜了去。”“有钱?”一伙人眉开眼笑了,上前一把夺去:“也不枉我们跑这么远,算孝敬我们的吧!”一场乱子算是收尾,皇甫讷和东皋公知道这么长时间伍子胥一定已安然出关,心中也长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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